妹自食其果,不让她受点难堪,她便不认自己的错。公主冷颜,碍着阮莛雯祖父的面子,也不好说些什么,唯是轻咳了咳。然这阮莛雯哪里还注意得到,她恨不能羞得余竞瑶无地自容才好!
“杂耍怎比得上皇子妃的功夫!”没眼力见的人大有人在,沈怡君见余竞瑶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,猜出她定是生怒了,她越是怒,自己就越高兴。“往日里,谁若惹得皇子妃不悦,这一鞭子下来,保准你皮开肉绽!”
余竞瑶深吸一口气,目光冰冷地对着沈怡君,怒从心生。
“晋国公府的大小姐,娇蛮是出了名的,她想做什么,可不就做什么。倒是如今啊,怎就变了个人似的?往日那个飞扬跋扈的晋国公小姐哪里去了?”阮莛雯说罢瞥视沈怡君,沈怡君掩口一笑,接道:
“还不是嫁了什么样的人,就变成什么样子了!所谓嫁鸡随鸡,嫁狗……”
这话未说完,只闻“嗖”的一声响,余竞瑶手中的皮鞭像吐信的长蛇,惊悚凶煞地朝着沈怡君窜来。众人还来不及反应,那软鞭已然卷住了沈怡君正掩口的手腕。余竞瑶用力一扯,随着众人的惊呼,沈怡君惊讶的口还未闭上,一个踉跄被拉倒在地。被圈住的手支撑不及,一张脸都抢在了地上。
“妹妹!”沈彦霖惊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