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杀人的时候,也会惊恐。”
“若非走投无路,被逼无奈,谁会选择做这些?”沈彦钦语气依旧淡漠,“我不杀人,他日就会成为别人的刀下鬼。”
沈彦钦突然停了下来,回身望着马上一动不动的余竞瑶。见她依旧盯着自己的指尖,不看自己,不禁凉苦一笑。
“很可怕吧,你应该庆幸现在发现了这些,你若后悔还来得及。”说着,沈彦钦将缰绳递给了她。“如果想回去,你还可以做你晋国公府的大小姐。”
余竞瑶盯着马缰半晌,迟疑着接了过来。沈彦钦的心咯噔一声,一股汹涌的失落袭来,将他漫浸。她真的接了,可她为什么不接呢?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,到如今她一家人都在反对他们,况且她身后还有一个陆勉在等着她。沈彦钦突然觉得,昨日夜里他的隐忍克制是对的。
余竞瑶接过缰绳,随手搭在了马颈上。她直了直身子,深吸了一口气,对视着沈彦钦。
“我落水那日,是你救的我吧。”
沈彦钦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愣了住。
“自从落水,我每夜都会莫名地梦到一把刀。起初我想不通,直到昨晚上看到你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才恍然明白,是因为我见过,所以才会梦到。那天在水底,你就是用这把刀割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