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笑容莫测的太子。
余竞瑶回了正堂,脸色略显黯淡。她借口自己头痛难忍,执意回府。公主看着和她脚前脚后归来的陆勉,明白了什么,同意了。只是公主府的马车刚刚去送受了惊吓的阮莛雯,她需等一等。此刻世子带着郡主回来了,听闻余竞瑶要走,便告辞带她一同回去。沈怡君不悦,拗不过哥哥,只得和她同车而归。
众人送他三人出门,陆勉跟在其后。在余竞瑶上车之刻,他走上前来,唤住了她。余竞瑶本不想和他说话,只是当着众人,不得不留分情面。
“把这个带着吧。”陆勉递过了那个装着软鞭的木匣。
余竞瑶不接,语气决绝。“不要。”
“就当我方才的赔礼。”陆勉坚持。
余竞瑶依旧不收。公主上前来劝,还未开口,就瞧着一只白皙莹缜的手从余竞瑶的身后伸出,接过了木匣。余竞瑶惊诧回首,心猛地一紧。
“我替皇子妃收了。”沈彦钦含笑道,说罢便打开了木匣。
“原来是条软鞭。”沈彦钦取出来,打量一番,随即迅雷之势地朝着公主府门口的石狮甩去。这手法,不差余竞瑶分毫,鞭子一绕,卷住了石狮。沈彦钦陡地一扽,啪的一声巨响,这鞭子竟断了。
余竞瑶倒吸了一口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