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彦钦面色阴沉地重复着,神秘人低声而应。
    必须查出来,如今这不是他一人的事了,多了一个想要守护的人,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威胁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又回到了从前,那晚的事,谁都不再提了。余竞瑶也不多问,努力试图做好一个妻子本分,对沈彦钦小心谨慎,恭恭敬敬。
    清早用膳时,沈彦钦想让她放松一下,告诉她,若是没事就回国公府看看亲人吧。余竞瑶也觉得许久没见家人,是该回去了,含笑应了下。
    出门前,沈彦钦让霁颜给余竞瑶加衣服,说一早寒气重。余竞瑶笑了,说太多了,这才刚入秋。然沈彦钦笑而不语,干脆自己动手将披风系在了她身上,然后掰开她的手,悄悄地放了两颗桂圆。余竞瑶看着那两颗桂圆,怔了住,望着他蓄着温柔的眉梢眼角,脸霎时红透了,他居然记得自己月事的日子。
    母亲见了女儿,开心得不得了,可晋国公不然。听闻她只是回家看看,便眉头紧皱,冷脸相对。好像唯一能打开他眉锁的,只有她和沈彦钦分离的消息。
    父亲可以怨女儿,然女儿怎能怨父亲,她变着法地安慰晋国公自己过得如何的安逸,讨他的欢心。可余竞瑶发现,这个国公父亲竟然比沈彦钦还要难讨好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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