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月?晋国公和夫人很是惦挂着吧。”王妃语气殷殷。
“思念儿女是自然。不过为国征战,武将之责,兄长也是为国尽忠。”
余竞瑶话一落,珲王妃便啧啧声起,一副疼爱惋惜的神情。
“哎,如今我们是亲家了,说来我也算长辈,真是惦念着少将军。”
余竞瑶见着她惺惺之态,未语,静静等她的下话。
“为国尽忠,也不能不顾尽孝嘛。毕竟晋国公府就这么一位公子,即便不能守在父母身边,也要有个家室,留个照顾的人,也要为晋国公府延续香火啊。”
珲王妃的这话倒是给余竞瑶提了个醒。确实,哥哥二十几岁了,常年出征在外,自从原配病逝,几年的时间里,竟未说上一门亲。
“少将军总应有个贴心的人,只是瞧他这样子,为国奔波,也是无暇顾及,所以就要做长辈操这心了。不知晋国公府可有续弦的人选?”
原来打的是余靖添的主意。余竞瑶瞥了眼面前一脸关切的陈姨娘,和娇颜赧红的沈怡月,她明白了,若是自己说“没有”,王妃接下来便要牵线了吧。
“我可是有个极合适的人选。”见余竞瑶始终不言,王妃忍不住道。“我们家怡月,及笄两年了,我一直没舍得嫁,只盼给她寻个好人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