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冷气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余竞瑶一面抬起手指瞧了瞧,一面应声。沈彦钦眼见着她柔嫩的指尖多了一个小小的血珠,在白皙的皮肤上越绽越大,他赶忙坐下,拿出巾帕把她受伤的手指包了住。
瞧着他裹了一层又一层,余竞瑶失声笑了,“没那么严重。”说着,手指从巾帕中抽了出来,把指尖含在了唇瓣中。余竞瑶的唇水润得像颗诱人的樱桃,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沈彦钦的心颤了颤。
余竞瑶的表情渐渐凝了住,两眉轻拢,蓄了丝忧怅。见她表情陡然一变,沈彦钦却笑了。柔声问道:“生气了?”
余竞瑶仍含着手指,神情未改,思虑了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。沈彦钦笑意未减,握住了她的手指举在眼前,仔细端详了一阵。见不再流血,他的指腹在伤口摩挲,看着余竞瑶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。
“放心,她会走的。” 除了这句,沈彦钦便不再提此事了。
第二日一早,余竞瑶打算回国公府,她要和母亲商量哥哥成亲的事,不能让王妃抢在前面,所以用过早膳便和沈彦钦道别。然沈彦钦说他今儿也要出门,于是便送她去了晋国公府。分开时,沈彦钦嘱咐,晚上会来接她。
进府才知道,哥哥和父亲一同被皇帝招入宫中,都不在。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