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妾?看着从容笃定的秦绾,余竞瑶惊讶不已。她应该比自己更清楚侍妾的身份吧!一个侯府千金,即便家族落魄,若是想嫁,也是进得了朱门,做得了正室的。如今她却要做一个地位比奴婢高不了多少的侍妾?难道说她真的肯为了沈彦钦放弃一切,还是她别有居心。
“只怕会委屈了秦小姐。”余竞瑶冷冷还道。
“还是皇子妃体谅人,这个王妃也想到了,让奴婢代言,若是皇子妃应允,便封个侧室。不过一切都由三皇子和皇子妃做主。”
衾儿这张嘴果然还是那么厉害,这话听起来倒好似余竞瑶应许了一般。
“这事毕竟是三皇子的家事,王妃嘱咐了,珲王府的人不宜插手,既然人已经送到了,那奴婢便退下了。”说罢,她朝着二人作揖,又和秦绾眼神一碰,退了出去。
“我不会留你的,秦小姐请回吧。”
衾儿一走,沈彦钦神情冷漠地言了一句,目光始终落在余竞瑶身上。
秦绾不惊,莞尔一笑。
“三皇子这么希望我走吗?”
“不然呢?”沈彦钦面无表情。
“只怕我走了,三皇子会后悔。”
这话里包含了几层意思,余竞瑶猜不透,只觉得秦绾这一来,好似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