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秦科宁可被削爵位,他要保的,无非是这个女儿。
“是我又如何?你信不信我能烧了你的铺子,也能毁了这云济苑,让你无处容身。”
“信,那你就毁一个试试,你就是把珲王府毁了,只要有三皇子在,就有我的容身之地。就算他不是我的,这辈子我也认定他了,你拆不散我们。”
“你!”秦绾一张脸涨得通红,她指着余竞瑶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了。僵持半晌,她突然挺直了身子,一双殷红的唇挑了挑,阴冷道:
“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而余竞瑶气势不减,淡然一笑。
“好,我等着。”
余竞瑶回了前院,霁颜瞧她两手空空,只道她是没找到。见她神色清亮,心情畅顺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好奇地望着她。余竞瑶见她,微微一笑,唤道:“去吧,去准备晚膳,今晚多加几个菜。”
霁颜放下手里的活,应声而去,看来小姐今儿的心情,确实不错啊。
傍晚突然下起雨来,沈彦钦在晋国公府未迎到余竞瑶,便匆匆赶回王府。然一到王府门口,他就望见了举伞候着他的余竞瑶,看着朦胧烟雨中那一抹柔弱的倩影,沈彦钦的心猛然一动。
“殿下,你回来了?”余竞瑶一看到沈彦钦,展颜一笑,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