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自己喜欢吃的,沈彦钦笑了,更是觉得今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今日可发生何事了?”沈彦钦平静问道。
余竞瑶看了看他,笼起两弯淡眉,轻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”沈彦钦蹙眉,切声问。
“果真被殿下言中了,哥哥过两日便要走了,回北方镇守。”余竞瑶深情忧忡。
这一答让沈彦钦怔了住,随即笑了,明知道她在躲避在自己的话题,却也附和道:“北方契丹凶悍,怕定远将军一人镇守不了的。”
“嗯,哥哥也是这样说的。如此一来西北便缺了领兵之将,父亲想让睿王去。”
“可是贵妃不许,是吧。”沈彦钦笑道。
“殿下怎么知道?”
沈彦钦笑而不语。余竞瑶轻声叹道:
“其实我能理解贵妃,谁会让自己的儿子身赴险境,毕竟是个皇子。”
“就因为是皇子所以才让他去。”沈彦钦放下手中的碗筷,望着迷惑的余竞瑶。“其实我倒更赞成晋国公。正因是皇子,睿王便是此次征讨的保护对象,对众将而言,皇子的安全比这一仗的胜负更重要。仗败了,不过免职罢官,还可以重头再来;若皇子一旦出现问题,那就是死罪一项。然对士兵而言,有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