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竞瑶冷哼了一声。不说算了,说了也未必是真话。她转身便走,然又一次被秦绾唤了住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帮不了他,但是我能。”
余竞瑶驻足,沉默了片刻,旋即转身盯着秦绾,冷笑道:“你如今到了什么地步你还不清楚吗?昨晚那酒,王妃是替你送的吧。”
王妃送来的是助情酒。余竞瑶服药,不能饮酒,这酒分明就是送给沈彦钦的。沈彦钦刚用了晚膳,秦绾便唤人来请他,亏得他没喝下这酒,不然今儿出事的怕就不是珲王和碧儿。
见秦绾不语,余竞瑶续言道,“即便败落,你也是侯府的嫡女,你看看你如今做的事。作践自己的身份来做侍妾不说,还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,你哪里还有一个千金的样子。你就甘心被珲王妃利用吗?”
秦绾不屑,直视余竞瑶,语气轻松道:“只要你退出就好了,你退出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我依旧是唯一守在三皇子身边的人。”
原来她的心思在这,什么做侍妾,都是借口罢了,不过是处心积虑要取代自己。
“只要你退出,我就求父亲帮他,父亲虽革职,但人脉仍在,对他而言这不是个难事。”
余竞瑶很是无奈,自己一个局外人都看得清楚,怎她秦绾就这般执着呢。“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