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汤,不知喝了没有,此刻他应该酒意全醒了,不要头痛才好。
    “霁容,把殿下唤来吧。”想了一夜,余竞瑶有话要对他说。
    “嗯。”霁容应声,开门,愣了住,沈彦钦就站在庭院中。
    沈彦钦带着秋寒的冷气入了内室,他没敢靠近余竞瑶,怕秋寒凉到她,更怕她心凉。余竞瑶将众人遣了出去,只余他二人。
    坐在床榻上的她,虚弱得很,受伤的手已经肿了起来,轻轻搭在被上。
    沈彦钦望着,一阵阵的心痛,悔意歉意顿生,却只化作一句。
    “你还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