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陷害,甚至做母亲的权利都没有了……这些她丝毫都没有怨过,怎么可能再回头去找陆勉?
昨日一事,比起身体的伤害,余竞瑶的心更疼。谁都可以曲解他,唯独沈彦钦不行,她接受不了。曾经觉得无所谓,但是经过这一事,余竞瑶发现自己居然很在乎沈彦钦的想法,这微妙的变化让她惊讶,也更让她难过。
如果他也不理解自己,那么这个世上,怕真的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。
余竞瑶泪水越流越凶,控制不住,好似积压了许久的情绪这一刻突然爆发。
见她如此,沈彦钦的心都快碎了。他走上前,跪在她的身边,碰了碰她受伤的手。
许是触疼了她,许是昨日的惊悸未尽,余竞瑶的手触电般弹开了。沈彦钦暗惊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“你真的很想我去?”沈彦钦盯着她的眼睛问。
余竞瑶想了想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沈彦钦为了弥补给余竞瑶带来的伤害,自从那天开始,他日夜守在外室,也不踏入后院半步。
余竞瑶手上的伤虽恢复得很快,可是心伤却始终不见淡。每每遇到沈彦钦,除了惊悸,她更多的是淡漠。这件事,她没办法那么快释怀。人和人的距离拉开很容易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