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番并非三皇子侥幸,这魁首,殿下是实至名归。”一位年纪二十几岁,身材颀高,面貌俊朗,五官分明得若雕刻般的男子走了出来。他朝着皇帝一拜,随即举目,眼睛里芒锋四射。这便是那位衡南王世子赵琰吧。看着他,余竞瑶好似找到了哥哥的影子。
见众人不语,他不疾不徐地解释:“若单论起骑射,我二人不分上下,不过这围堵布阵之术,只怕我不及三皇子了。”
“世子过谦了,三皇子何曾懂得这些,取巧罢了。”皇帝看了一眼衡南王,言道。
而赵琰淡笑摇头,将方才狩猎的情景叙述出来。这一讲,包括皇帝,所有在场人不禁将目光移向沈彦钦,皆是感叹。
“三皇子的冷静沉着,超乎年龄。我紧随其后,见他从不盲目围追,而是精准布局,只要被他看中的猎物,无一逃脱,其策略万变,屡试不爽。”赵琰说着,眼神中带了几分欣赏。
惊叹归惊叹,先入为主的思想占主导,众人都觉得世子不过夸大其词罢了,他们怎能想象得出这个潦倒的皇子能有此才能。皇帝未曾在意,可一旁的衡南王走了心,闪着精明的目光,始终未离沈彦钦。
“我与随从十余人,却不及三皇子带侍卫三两人运筹帷幄,赵琰自愧不如。”赵琰抱拳向沈彦钦施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