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吧!”太子阴寒的声音传来,余竞瑶感觉陆勉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,随即大步离开了。
“我一定要告到皇帝那里。”余竞瑶泪默流,咬唇道。
陆勉一顿,望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,应道:“不行,你的名声怎么办。”
“我又没有真的失节,我一定要让皇帝知道他的恶行。”余竞瑶切齿。
“没人会信的,况且他是太子,你告不赢的。”
“你可以给我作证!”余竞瑶抬头盯紧了陆勉,目光迫切。可看着陆勉越来越沉的脸色,余竞瑶缓了声:“你会给我作证的,是吧?”
余竞瑶未得任何回应,她懂了,推开陆勉,要自己走,陆勉坚持不放。
一阵马蹄声响起,余竞瑶举目望去,是沈彦钦。
余竞瑶双眼顿时亮了起来,像是望见了黎明的曙光,用力挣开了陆勉,从他的怀里落地,踉跄奔向了沈彦钦。沈彦钦见此,马都未停稳便纵身跃下,赶紧将她拥在了怀里。余竞瑶抱着沈彦钦,一颗心像似寻到了归属,瞬间被安全感填满,可委屈也跟着涌了出来,已经止住了泪又流了出来。
沈彦钦见怀里的人越哭越伤心,他的心如利器割绞,疼痛入腑,于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。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,这样才能保护她不受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