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的是什么。
拥着怀里纤弱的人,沈彦钦心中只恨这一箭射得不是太子的左胸,所有伤害她的人都不应被放过。可心思一转,忆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,对她不是伤害吗?
沈彦钦低头,托着余竞瑶已经拆了药布的手,手指轻柔地在她掌心的伤痕抚过,然余竞瑶手心一握,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指攥了住。
沈彦钦的心登时一紧,随即暖意融融,化开了。他终于明白余竞瑶的那句“早就不怨了”是什么意思,其实她怨的,不是自己那日的冲动,而是自己对她的误解。
以后不会了。沈彦钦抱紧了怀里的人。
回到王府,沈彦钦安置了余竞瑶便去了书房。余竞瑶突然觉得沈彦钦好像很久都没有回书房了,她想到了秦绾。
“霁颜,秦姑娘在后院吗?”
“小姐忘记了?秦小姐不是去春韵堂养病了吗。”
“还没好吗?”
“嗯,刚刚碰到王府的小婢,听说是越来越严重,眼下床都下不了了。”
“可知道是何病?”
“这个奴婢不知,总之春韵堂此刻已经乱成一团。听说咱们回来,衾儿这便来了,问殿下要不要把秦小姐送回来。”
“那殿下怎么说?”余竞瑶紧张得问道。
霁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