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焉,霁颜又道:“小姐可知秦家小姐得的什么病?”
“不知。”余竞瑶摩挲着琉璃簪花。
霁颜向余竞瑶凑近,悄声道。“听说是中毒,她被蛇咬了, 就是那晚靖昕堂的那条蛇。”
余竞瑶大惊,愣怔怔地望着霁颜,下意识地攥紧了那跟簪花道, “那条蛇不是死了吗?”
“是死了, 我也见它不动了。可王府的小婢们都说, 是秦家小姐自己摆弄千里香,把蛇引来了来,莫不是没死……总之被咬以后, 她就一病不起,听说中毒很深,命是保住了,人却废了。侯府来接她的时候,还没清醒呢,怕以后也醒不了了……”
霁颜兀自说着,余竞瑶的思绪早就飘走了。千里香,毒蛇……这么巧。
“……这都是她自作自受……”霁颜愤愤道。然此刻,珲王府的小婢突然来了。
“见过三皇子妃,珲王妃请您去春韵堂用膳。”
余竞瑶入春韵堂发现珲王也在,还有沈彦霖和沈怡君,人倒是很全,只是不知道今儿这又是要唱哪出。余竞瑶对着珲王和王妃施过礼,王妃媚笑着脸召唤她坐下,而珲王也是一般含笑,唯是沈怡君,一脸的不屑。
“皇子妃的伤如何了?可都好了?”珲王妃关切道。
余竞瑶微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