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……”
见她慌乱得语无伦次,沈彦钦笑意聚增,伸出手抚上了她急红的脸颊,拇指在樱唇滑过。
“我知道,我明白。”
看着他润和的笑,余竞瑶的心软了下来,长叹了口气。“可我还是没帮上你。”
沈彦钦怔了怔,笑了。“只要能去不就好了,帮不帮不都是一样的。”
怎么会一样呢?余竞瑶苦笑,摇了摇头。
沈彦钦陪余竞瑶上床睡下,又回了书房。余竞瑶不解,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吗?还有什么好忙的?沈彦钦告诉她,还差一点,差一点就好了。
……
皇宫,永和殿中,皇后望着宫女为皇帝换上寝衣,忧忡问:
“陛下,为何一定要让三皇子去?”
“他有这个能力。”皇帝淡漠道。
“就是因为他有能力才不应该让他去啊!”皇后两弯远黛深拢,凝着焦灼,“他身体里可流着他母亲不安分的血啊,万一得势了,陛下可想过会是什么结果?”
皇帝不应,遣去了宫女,躺在了床榻上,准备休息。
“陛下!”皇后疾声唤道。
皇帝无奈,轻叹一声,“朝中无人,且衡南王极力推举他,朕也不好说不。所以才只封将军之职,未受军衔品级。”说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