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他就是王爷也要被抄家获罪,贬为庶人了。”
“嗯,珲王的罪证可以了。”沈彦钦面目肃冷道。“亭安侯那边如何?”
“秦绾没熬过去,昨晚上去了。”
沈彦钦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淡漠如常,“都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“亭安侯怒愤至极,怎奈不知蛇的来源,而香又是秦绾自己买来的,他有怨也说不出,只怪王妃没照顾好秦绾。”
“他若知道这条蛇是王妃弄来的,怕就不仅仅是怪她没照顾好了。”沈彦钦冷哼道。
“亭安侯此刻也无暇顾及了,有人暗中把秦科顶罪的证据直接送到了大理寺,如今正在查办亭安侯包庇一罪。知道纵火真相的人不多,属下会尽快查出此人是谁。”
“不必查了。”沈彦钦神色清冷,淡淡道:“这事谁挑起来的,自然就是谁办的。”
“殿下是说,陆侍郎?”神秘人恍然,随即切声问,“如此亭安侯会不会以为是我们做的?这样怕是对殿下不利。”
沈彦钦闻言冷笑一声,“亭安侯知道,我若是想灭他,根本不用通过大理寺。不过陆勉这一举倒不错,免得我出手了。”
神秘人淡然点了点头,二人沉默片刻,随即又道:“其实让亭安侯知道真相又如何,王妃帮秦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