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放在心上,父亲岂会在乎这些。”赵琰看着忧心的妹妹,笑了,谑语道。“妹妹莫不是中意三皇子了?”
赵珏闻言一愣,随即淡然冷笑了一声。“是,那又如何。兄长不也喜欢三皇子妃吗!”知兄莫若妹,瞧他看着皇子妃那眼神,连掩饰都不会。赵珏瞥了兄长一眼,扔下窘然呆愣住的赵琰,转身走了。
回府的路上,余竞瑶一直沉默思虑着,直到进了王府,二人入了靖昕堂,她终于忍不住了,询问起今日的事来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沈彦钦握住了她的手,柔声道。
“可殿下明明说,此行没有危险,一定会胜的啊。”
“当初来看,确实如此,然秋收一过,突厥之势锐不可当,只怕他们的野心不只在凉州。”
余竞瑶闻言,心一沉到底。
“那殿下为何不早些告诉我,早知如此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去的。”余竞瑶拉着沈彦钦的手焦灼道。
沈彦钦望着她,笑意温和,“是我想去。”
余竞瑶握着沈彦钦的手紧了紧,沈彦钦感觉到了,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余竞瑶如何安心得了,“那此行胜算有多大?”
沈彦钦闻言,眉头不可察地一蹙,转瞬便含笑长舒,“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