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沈彦钦笑道。
“嗯,头有点疼。”
沈彦钦闻言,笑出声来。“你昨晚喝醉了,头能不疼吗。”
余竞瑶这才想起来,昨晚等沈彦钦,想到他要离开的事,伤心不已,借酒消愁,不过到底喝了多少,她也不记得了。
余竞瑶窘迫地往被子里钻,发现自己身上的寝衣凌乱不整,连衣带都没系。不对啊,自己如何上床的都不知道,这寝衣怎么换的?她又望向沈彦钦,他竟连寝衣都未穿。
余竞瑶头皮发麻,呆了住。
“殿下,昨晚上……发生什么……”
“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”沈彦钦接言道。
“啊?!”余竞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。酒真的害人啊,自己就这样交出去了?
见余竞瑶一脸的窘意,沈彦钦眉眼一挑,笑了。
“你喝得那么醉,闹了一夜,也吐了一夜。我的衣服,你的衣服,全都脏了,你还有件寝衣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可不是醉酒该发生的事,都发生了。”
余竞瑶又是一愣,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怎样?”沈彦钦的笑带了分谑意,这不像是往常的他,话也多了,看上去很开心。
余竞瑶疑惑地看着她,踟蹰道,“没什么……”
话一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