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东西,是沈彦钦的那把匕首,她陡然瞪大了双眼。
“殿下!”余竞瑶顿时理智回归,撑开了沈彦钦,双目骇然地盯着他。“有人要害你吗?”刚刚他把自己按在身下,分明是把自己当做刺客了。
沈彦钦一惊,怔了片刻,随即起身,也拉起了榻上的余竞瑶,二人相偎而坐,沈彦钦握紧了她冰凉的手。
沈彦钦沉默不语,凝神望着那火盆中似血的红碳。
余竞瑶焦心地催促着,沈彦钦才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告诉她。他和徐将军带领众将士浴血奋战,势不可挡,打得对方节节退败。眼看着凉州便要夺回了,可就在半月前,一次进攻中,从自己的军队射出一只冷箭,差点伤了他。徐将军决定下手去查,然第二日的作战中,暗箭又起,他中箭了,不过好在徐将军挡在了他的面前,沈彦钦未伤要害,可徐将军却直中心脏,不治而亡。徐将军一死,我军失了一名主将,而对方士气大涨,还调来骑兵支援,所以如今我军才处于劣势。
对于这支暗箭,起初以为是对方的细作,然查了许久未查出蛛丝马迹,沈彦钦隐隐地也猜到了些许。这个人不是对方的人,很可能从京都出发时便混在军营中伺机而动,他的目的,就是暗杀自己。
余竞瑶惊惶,不解询问。沈彦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