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你去找父亲吧。”
“找父亲?帮他?我干嘛要帮他!”赵珏娇颜蕴怒,赌气道。
“你会不帮吗?难道你能见着他死?人家早把你摸得清楚了!”
赵琰一语,赵珏恍悟,自己是钻进余竞瑶的套里了。她甩过去的难题又被余竞瑶一招“狠绝”给拍了回来,到头来做决定的还是自己。她对沈彦钦的爱慕早就被余竞瑶看透,即便余竞瑶不妥协,她也绝对不会让沈彦钦有任何危险。只要他还在,自己就有机会。
余竞瑶啊余竞瑶,你竟还有这手。
“可是父亲不是说要看他自己的能力,不帮他吗?”赵珏迟疑。
赵琰凝神,笑容意味深长。“此帮非彼帮,父亲会同意的。”
余竞瑶出了衡南王府的大门,一口提着的气便长吐了出,她开始心慌起来。刚刚那一幕她在赌,赌赵珏对沈彦钦的感情。历史上,赵珏被沈彦钦利用了无数次,她都未怨未悔过,爱之深切,也是让人为之动容。只是如今她和沈彦钦接触甚少,余竞瑶也拿不准她的心思,只盼着这一举能成,若是赵珏仍无动于衷,那只能答应她的条件,回头求她了。
余竞瑶忐忑地回了晋国公府,辗转一夜,心悸难安。只要一阖上双眼,就能看到沈彦钦哀绝的一张脸。她想摸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