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火攻,根本没办法通过。”
火攻?这招也够绝了。余竞瑶沉默,拧着眉,急的手不停地摩挲着手中水杯,看着几案上摞在一起的几只杯子,愣得出神。见她这副神情,沈彦钦淡然一笑,安慰她道:“放心,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可余竞瑶好似没听到一般,未应,目光仍聚在那几只杯子上。她伸出手,拨了拨最下面的那只,杯子一歪,上面压着的杯子没了承重,哗啦啦地跌落,还有两只滚到了地上,坠地而碎。
沈彦钦一惊,迷惑地看着余竞瑶,见她望着那破碎的杯子,唇角微挑,清媚的脸上浮出一个幽幽的笑。
“殿下,我想到了。”
沈彦钦微怔,含笑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既然他们用火攻,那就火攻吧。我军就沿着城墙挖地道,越多越好,全部用木材支撑着。待地道挖通,佯装通过,等着他们来火攻。”
沈彦钦盯着她闪亮若星辰似的明眸,想了想,瞬时也笑了,笑容浓得化不开。他明白了,感叹着姑娘的主意还真多,便起身出营帐去指挥了。
果然,用了两天的时间,沈彦钦调动部分的兵力,沿着凉州的城墙尽可能多地挖地道。地道挖好了,都只用木材整整齐齐地支撑着,并不过人。于是沈彦钦造势,一声令下,佯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