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红了,心更是酸。莫名其妙地,居然有了种想要去保护他的**,伸出双臂,抱住了他。
第二日,余竞瑶醒来时,沈彦钦已经不在了。隔着帐帘,她听到沈彦钦的帐中有说话的声音,她理了衣襟,走了出来,众人微怔,余竞瑶窘了住。
沈彦钦清浅一笑,淡然地指了指坐榻前的几案道:“我和各位将军有事商讨,你吃点东西,在那等我。”
余竞瑶默然点了点头,坐了下来。众人回过神,继续讨论起来。
“殿下,突厥擅骑射,骑兵精锐凶猛,非我军能比啊。”
“是啊,自从他们增加的骑兵的数量,每每都败在他们的鹤翼阵下。”
“他们的骑兵两翼包抄,我们确实抵不了,只能拼步兵。”
“不行,齐将军,虽然我军步兵数量及进攻力要强于他们,但行动力太弱,中间的步兵还没冲上去撕拼,两翼的骑兵就已经把我们包围住了。”
“那你说该如何。我军骑兵就这么些,肯定挡不住他们的两翼,不拼步兵拼什么?”
说话人有些激动,余竞瑶抬头望了望这个齐将军,见他一脸愁容,怒气冲冲地望着另一个蓄着的胡髭的军人。二人对视,同时望向了始终凝思沉默的沈彦钦。
“殿下,拼鹤翼阵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