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至柄,正是沈彦钦的那把匕首。这刀余竞瑶一早就备在了身上。
沈彦钦望着她身上那人的血迹,一副失而复得的神情,淡去了刚刚的杀气,扬眉挑唇道,“不亏是我的皇子妃。”说罢,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,这一抱,余竞瑶吃痛地嘤了一声。
沈彦钦顿惊,松开手打量着,才发现她的左肩正流着血,她还是受伤了。
唤来军医,给余竞瑶包扎了伤口,虽未中要害,不过刀插入的太深,伤势不轻。沈彦钦看着那伤口,剑眉冷蹙,满脸的自责。
“我不该留你。”沈彦钦悔道。
“这怪不得殿下,谁会想到刺客有两人呢,我也没想到那个军人会是刺客。”余竞瑶劝道。
沈彦钦摇了摇头,“他不是刺客,他只是被那刺客用药迷了心智而已。”
“啊。”余竞瑶恍悟,怪不得期初见他神情紧张,而朝自己扑来的时候一点理智都没有。想来也是,他若是刺客,那自己便不只是受个肩伤这么简单了。
“可是殿下,”余竞瑶拉着沈彦钦手,焦虑道,“你把刺客杀了,还怎么查是谁派来的?”
“他不会说的,”沈彦钦轻笑,“这些杀手,都是亡命徒,他们有他们的规矩。”说罢,神情凝重,叹声言道,“若是能说,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