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陆侍郎那么聪明还要我说破吗?亭安侯府是如何败的,他人不知,你陆侍郎还不知吗?”沈彦钦敛了笑容,神色清冷道。
一直以为陆勉联络亭安侯是为了挑拨自己和余竞瑶,直到沈彦钦回京,才听闻亭安侯被抄家,处以极刑,而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竟是宣平侯府。
沈彦钦想要摆脱亭安侯,但从没想过要赶尽杀绝。毕竟是三等侯爷,亭安侯包庇一罪,罪不至死,可在抄家时却发现了他通敌的书信,这便如何都不能饶恕了,侯府上下,连同门生,一并获罪。如此没了亭安侯的牵制,宣平侯在朝揽入了更多的权利。
可沈彦钦清楚,亭安侯那般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在府中藏留通敌的书信。
“这一切不过是亭安侯咎由自取,与我何关。”陆勉挑眉道。
“若是众人知晓宣平侯府竟不耻到利用侯府小姐来争权夺势,会怎么想。”见陆勉不语,沈彦钦微不可查地牵了牵唇角,勾出一抹不屑来。“陆侍郎表面上情深意重,实则心里一直都在为自己计谋。你所做过的事,件件伤竞瑶至深。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追念往事吗?你可知你认为的美好,对她来说是尽是不齿!”
“不齿?”陆勉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“我和她曾经的事,岂是宁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