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宁王想比试一番吗?”陆勉挑衅道。
“陆侍郎敢吗?”沈彦钦俯视着马下的陆勉,目光幽沉道。
“奉陪到底。”
言罢,陆勉从随侍手中牵过马,纵身上马,赶上了先行的沈彦钦,同他比试起来。二人约定,取了马场尽头的锦旗,哪一个先回到原地,哪一个算胜。
望着两人越驰越远,赵珏含笑睨了余竞瑶一眼。“王妃觉得他二人谁会赢?”
余竞瑶没有言语,淡淡一笑,清媚,但似幽潭冷漠。见她未应,赵珏望着远处,道:“我觉得陆侍郎会胜。”
“他赢不过宁王。”
“此刻许是略胜一筹,日后可就未必了。”赵珏转身,看着余竞瑶意味深长道。余竞瑶也看着她,就知道她定是有话要说。“郡主此言何意?”
“王妃不明白吗?”赵珏眼底干净,透着锋芒。“宁王是个可塑之才,让他来‘养马’,岂不是掩没了他的天资,也浪费了这次军功。”赵珏本以为凯旋回京的沈彦钦会就势崛起,怎知他竟推掉了所有的封赏,唯独选了这么一个没有前途甚至是让人不屑的职位。昨个衡南王还提及陛下有意加封于他,也被拒绝了。难道果真被兄长言中,沈彦钦无意权势?
余竞瑶平静地笑了笑,“这是宁王的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