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宛若清莲,缓声道:“郡主怕是想多了,陆侍郎不过是念些旧情罢了,岂会因我和宁王作对,郡主高看我了。不过对于宁王,为妻者自然是希望他前程锦绣,但我左右不了他。况且我所图的,也无非是和宁王安生一世,白首相依。所以不烦郡主操心了。”
余竞瑶句句敷衍,赵珏听得出她不想和自己讨论这个话题。为什么要讨论这个话题呢?余竞瑶觉得一点必要都没有。沈彦钦自有他的筹谋,岂用得着她来劝说。况且赵珏的意图她懂,权利是赵珏唯一的筹码,她想以此引诱沈彦钦从而靠近他,但是沈彦钦表现出对权势的冷漠让她无从下手,于是便打起这个念头来。
“王妃的顾虑我明白。”虽然是心领神会的事,此刻赵珏不得不亲口承认了。“我是钦慕宁王,且父亲也看好他,想助他一臂之力。王妃是怕如此便影响了你夫妻二人的感情吗?我承认我有私心,不过宁王是个俊杰,就算我与他无缘,也不想阻碍了他的成就。”
赵珏倒是爽直,既然她话已至此,余竞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。“被郡主这么一说,倒是我为妻的误了宁王了。郡主是巾帼红颜,有郡主的倾慕,我自然替宁王高兴。不过我也不是那斗筲之人,会为此心生妒恨,阻碍宁王。宁王此行虽胜,可毕竟不是什么盖世之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