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了?如果她真的在乎权势,也许更好。人心不易得,但权势要好办多了。陆勉冷笑,怀揣着心思离开了。
    回宁王府的路上,余竞瑶耐不住问起卫尉寺卿的事来,沈彦钦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她。在他未任职之前,就发现了原来的知监牧使和卫尉寺卿之间的秘密,原以为自己上任后,他们会有所收敛,谁知竟贪得无厌,又开始蠢蠢欲动,还打起了马料的主意
    “他们也算倒霉,我上任后第一次做手脚,竟被你察觉出来了。”沈彦钦偏头看着余竞瑶,含笑道。余竞瑶也望着他,笑容在脸上一圈圈地荡开。“所以殿下昨晚是去做这件事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昨晚守株待兔,将来运兵器的人一举擒获。”
    “即便如此,还是太冒险了,若是他们不肯供出雇主,反咬殿下,岂不是说不清了。”余竞瑶心有余悸。
    “不会,我有证人?”沈彦钦挑眉一笑。
    “证人?”
    “嗯,我带睿王一起去的。”
    此刻,余竞瑶明白了,怪不得今儿睿王也被唤入宫来,而且还喜形于色的,原来这事和他有关。只是,他为何会帮沈彦钦?她突然想到了睿王的那句话,“这事,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    “殿下,这倒卖兵器一案,只卫尉寺卿一人做的吗?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