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符?那是不是说,这事和兵部也有关?”
沈彦钦点了点头。余竞瑶深吸了口气,她突然意识到,陆勉那日来马场怕是和此事有关。
见她神色凝重,沈彦钦冷峻的眉温柔地弯了下来,笑着将她揽在了怀里,转移了话题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嗯,还好,都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出去的。”余竞瑶笑了笑。
“怕扰了你,便没告诉你。”沈彦钦摩挲着余竞瑶的手指,轻声道。
“嗯,殿下忙了一夜,累坏了吧。”
随着余竞瑶话落,沈彦钦摩挲着的手顿了住,随即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。默声未答。
昨夜子时他便将私运兵器的人擒获并押送到了大理寺,之后,便去了那条深巷……
……
沈彦钦拷问下,卫尉寺卿果然招出了卫国公。此刻,东宫中诸臣已分为两派,一派认为要保卫国公,一派认为保不得,必须忍痛和他划清界限,免得惹祸上身。因此太子心烦意乱,忐忑不安。这一事,让他看清了沈彦钦的对自己的态度,果然他还是站在睿王的一侧。
太子吃了亏,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,然却有人趁着这机会受益了一把,这便是陆勉。
陆勉上书,不但检举兵部尚书利用职权,假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