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是炙手可热,众臣也多数向他靠拢, 大有取代太子的趋势。不过这一切对余竞瑶来说都不重要,她关心的无非只有这一人。
一早,余竞瑶伺候沈彦钦穿衣。这是沈彦钦内心最平静的时刻,他总是静静地低头看着身前的人,替他穿上衣裳,扎上玉带,半跪将他腰间的玉佩、绶带有条不紊地一一理顺,然后为他披上外衫。一切就绪,她总会双手环在他的后颈,沿着衣襟一直向下捋直,每每这个时候,他都会把她的手扣在自己的胸前,握紧了,她便会抬头莹莹地望着他,二人对视而笑,这便是一日最美好的开始。
此刻的余竞瑶极其谨慎,跪坐在地上,把沈彦钦的绶带捋了又捋。昨日他还只是一个知监牧使,今日这京畿宿卫一职就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上,统领北衙左右神武军。这原本是卫国公之职,他这一倒,皇帝便将这职位给了沈彦钦。
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沈彦钦伸手,拉起余竞瑶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。“入秋了,你也记得加衣。”
“好。”余竞瑶淡淡应了一声,目光停留在他握着的自己的手上。
见她低眉凝神,心事重重的样子,沈彦钦挑起了她的下颌,让她直视自己。
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”
余竞瑶望着他,想笑,唇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