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宁王妃为了陆尚书和那姑娘生怒,也没必要害她呀。那些不过都是流言罢了,宁王妃万不能被流言击垮,也不要放过那些造谣的人。真相是唯一的,宁王妃应该站出来说清楚。”
余竞瑶看着小姑娘激动的模样,心里倒是暖,可她怎知自己的苦衷。
“嗯,谢谢你这么相信我。”余竞瑶雅然而笑。
“我说的是心里话,王妃不能放过这些人的,什么清者自清,都是胡说,人言可畏啊。”
小姑娘的话,竟说到了余竞瑶的心坎上,这不正是她所想,要讨一个清白吗?只是证据尚未找到,若是被她发现了蛛丝马迹,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居心叵测的人。
……
余竞瑶回了宁王府,匆忙地服了药,担心被沈彦钦发现,她吃些了好些东西后,一直站在庭院中吹风,担心沾了药味被他察觉。
“也不怕着凉。”沈彦钦提着衣服披在了余竞瑶的身上,把她拥在了怀里。下颚抵在她的肩头,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惊得余竞瑶心一颤,赶紧接了话。
“殿下最近这么忙,可是公事有了麻烦?”
抵在她肩上的头,摇了摇,笑语道:“公事不麻烦,家里这个比较麻烦。”
家里?他是在说自己?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