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沉了下来,“你就那么喜欢陆勉吗?”
说罢,沈彦钦下了床,留下一个怔忡的余竞瑶。
他生气了?余竞瑶黯然,他居然也认为那人是自己害死的。
余竞瑶凉苦一笑。他若是果真这样想,还真是没办法不生气。自己的妻子曾经爱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,甚至害死情敌,没有比这更让人憋闷的了吧。
余竞瑶无奈叹息,她可以理解他,可谁又理解自己呢?那根本就不是她啊。
她对曾经一无所知,便这样背上了流言的压力。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误解,但是不能忍受背上这样的罪名,人言可畏。而且那个为了陆勉横冲直撞的人也不是她,她的心思,从始至终,都只在沈彦钦一人身上,这要怎么解释呢?
余竞瑶曾有过冲动,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给他,可终了还是说不出口。只怕说了,他也一定理解不了,况且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。
沈彦钦不是也背负着满身的秘密吗?原来两个这么近的人,居然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其实二人的心,根本就没有贴近过。余竞瑶终于明白,为什么即便知道沈彦钦的情义,自己的安全感还是这样淡薄,时有时无。余竞瑶看不透他,他也不想了解自己。
夜越来越深,黑暗裹着,余竞瑶无依无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