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这个案子和自己的清白,而是自己这个人,他就从来没怀疑过吗?为什么自己过往的记忆一丝不存?为什么自己和曾经那个国公小姐的差别之处如此之多?他从来都没有疑心过自己的身份?毕竟是朝夕相处,同床共枕的人啊。
    这种不在乎,让余竞瑶产生一种久违的不安,他会不会有一天连自己这个人都不在乎了。
    “王妃,喝药了。”霁颜悄悄地从门外走了进来,打断了余竞瑶的思绪。
    余竞瑶望着那碗,颦眉凝思。
    “还有几副药?”
    “两副吧。快用完了。”
    已经快两月了,还是一点动静没有,看来在这个时代,不孕真的没那么好治。
    见余竞瑶脸色暗淡,霁颜猜到了她的心思,笑着安慰她。“王妃不要心急,这才多长时间,慢慢来一定会有的。”
    余竞瑶笑了笑,把药碗中的勺子拿了出来,如往常一般,端起碗蹙眉一饮而尽,这样起码能让苦短暂一些。
    虽然明白沈彦钦不许她再提此事,是怕自己伤心。但余竞瑶对孩子的渴望强烈到入骨入髓,一个女人对成为母亲的向往是本性。她渴望做母亲,更希望能和沈彦钦有个孩子,这样的人生才算完满。
    每每忆起公主的孩子,余竞瑶都会想象如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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