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没气了。”
“撒谎。”余竞瑶冷颜道,“沉了?她明明会水。”
“她……”那姑娘的母亲有点慌。
“你别说她不会,她自小长在江南,即便到了京都,这事也是一问便知的。”
“那河里……”
“这个季节的水草也根本绕不住她。”余竞瑶连她说完话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“水那么凉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许她手脚痉挛,游不了了呢?”那姑娘的哥哥喊出声来,他便是那日要杀余竞瑶的人,因为那日的事,此刻他的手还带着枷锁。
“即便如此,仅凭他一人之言,证明不了什么吧。”陆勉忍不住插了一句,余竞瑶没有看他。他们俩的流言已经够多了。
“是,可我们还有物证。”那姑娘的哥哥说罢,只见衙役呈上了那只青玉手镯。
“那姑娘落水前,扯了王妃一把,但没扯住,把这只玉镯带了下来。我把那姑娘救出来的时候,她手里还死死地攥着这镯子。”
“死死地攥着?”余竞瑶冷笑。“一个人在无助的时候,她不去拉身边能拉住的东西,更何况是一个会水的人,她会连命都不要,紧紧地攥着这镯子?”
那证人不语,颤抖着身子,额头冒了冷汗。穿越前余竞瑶工作了几年,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