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竞瑶闻言,淡笑摇了摇头,她想说的可不是这个。“你若真的在意宁王,倒还让人欣慰,不过我瞧着,你倒更在意这宁王府呢?”余竞瑶话一出,陈缨铒愕然抬头,二人对视,陈缨铒像只受惊的小鹿,眼神不定。
“王妃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用我说吗?”余竞瑶冷哼一声,“只怕除了我和宁王的寝堂,这宁王府你都走遍了吧。”
陈缨铒怔了片刻,随即收起了惊愕,望着青砖上反射的一缕光影,平静道:“我只是熟悉一下王府而已,毕竟要嫁进来了。以后我也是王府的人,难道这也不允许吗?”
是忍倒极致,不想再忍了吧。此刻的她,才应该是真正的陈缨铒,那个河边伶俐的姑娘。
“当然可以,若是你真是此意,我没有意见,就怕小姐的心不在此。”
陈缨铒抿唇,依旧平静的很。余竞瑶见她是不打算解释了,续言道:“既然陈小姐不愿说,我也不便深究。只是奉劝你,不管你身后有谁,目的如何,你要记住你身在宁王府。”有些话,即便知道许是不可能的,但余竞瑶也不得不说了。
“婚期将至,你马上就要成为宁王府的人了,应该知道孰轻孰重,若是惹恼了宁王,你想过接下来的日子会如何吗。妇嫁从夫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