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得满朝尽知,她躲不开。
话题一引倒这,晋国公倒没有像往常那般盛怒,唯是冷笑。这事怒也没用,哪个男人不娶小纳妾的,可惜了自家女儿为他痴心一片。余竞瑶知道父亲的心思,怕他刚刚对沈彦钦产生的好感会减淡。她解释,这不过是皇后想要挑拨离间,父亲一定不要中计。
晋国公冷眼看着她,“你就这么信任他?”
“他是我夫君,我自然要信了。”余竞瑶笃定道。
“我是你父亲,你信我吗?”
余竞瑶看着父亲眼中的潮起潮落,默默垂目,微笑。“你是我父亲,至亲之间根本就不用任何语言来表述,这分血缘便是信任。”
晋国公摇了摇头,目光柔了下来,眼前毕竟是他曾经最宠爱的女儿。“既然信我,你当初还要嫁他。信我,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听。”
就知道父亲总是抛不开这些事,“这不是我不信父亲,是父亲不信我。我现在生活得不是很好吗?事实证明我没嫁错。”
看着女儿坚定不移的眼神,晋国公凉苦一笑,笑得余竞瑶的心颤了颤,她从来没见晋国公有过这般无奈的神情。“不过是此刻罢了,日后会发生什么,谁也预料不到。你是聪明的,生活了这么久,不会看不出宁王的为人,他是个心思深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