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开了外衫搭在黄花梨的衣架上, 换了薄寝衫,团坐在了罗汉床上。
已经喝下去两杯水了,还是口渴,好似喝多少也浇不灭胸口的火。
“霁颜,再给我倒些水来!”余竞瑶焦急地唤了一声,“要冷的!”
“这天不宜喝冷的,还是喝温的吧。”沈彦钦端着水,站在余竞瑶面前。她盯了他半晌, 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杯子上,接了过来。
“殿下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余竞瑶啜了一口水,漫不经心道。
瞧她那模样就知道一定有怨, 醋劲还挺大。其实沈彦钦也不过是想探探陈缨铒罢了, 一直担心余竞瑶会因陈缨铒的留下而委屈到, 今儿看来,她这气势还真不是陈缨铒能压得住的,放心了。
“嗯, 回来了。”说着,沈彦钦走到她面前,伸开手臂。余竞瑶举着杯看着他,知道他的意思,是要自己伺候他更衣。
再不乐意余竞瑶也得做,心里别扭极了。放下水杯,从罗汉床上起身,站在他面前小心地解下他的佩玉,绶带。突然,握着他腰间玉带的手顿了住,她望着那块螭纹的白玉幽声问道:“殿下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声音从头顶传来,毫不犹豫,透着淡淡的温柔。余竞瑶没抬头,抿着唇笑了,把玉带解了下来,挂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