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见宁王和自己聊了起来,陈缨铒心下欢喜,连忙应声,又给他夹了一片笋。沈彦钦不为所动,依旧淡然而笑。
“你父亲是浧州长史陈年松,不过今年初秋入京,做了御史中丞?”
“是啊,殿下这么了解啊。”陈缨铒笑得有些尴尬。
“至于如何做到御史中丞的,我想不用猜也知道吧,听闻他是皇后的从祖兄,关系倒也不算远,按理说,你是要唤皇后一声姑姑,可是这声姑姑你唤得心安理得吗?”
陈缨铒有些慌了,握着筷子的手抑不住地抖了起来,她目光惶惶地看着沈彦钦。
“如果皇帝知道你是罪臣之后,知道你父亲曾包庇祸首,还娶了罪臣之女,你觉得这京城他还待得下吗?”
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。”陈缨铒冷汗淋漓,颤着声道。
“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。”沈彦钦看着碗中她夹来的菜,冷笑。“陈缨铒,你不会以为你那日和王妃在沁河边说了什么,我全然不知吧。”
陈缨铒心头骤紧,手再握不住那筷子了,赶忙放了下,屏住了呼吸。瞧刚刚余竞瑶那架势,她应该是没有告诉宁王那日的事,宁王怎会知道?
“什么清者自清,人言可畏,这话是你说的吧。你当时的目的我不追究,毕竟这事过去了。但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