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郡主若是说这镯子是你的那便更好了。”余竞瑶扫了一眼陈缨铒,傲然地睥睨着二人,“我被冤的案子郡主应该听说了吧,郡主可知公堂之上,证物丢失一事?而那丢失证物正是这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。”
    陈缨铒闻言,倒抽了一口冷气,握着那镯子僵了住。连一旁的沈怡君也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“这证物一夜失踪,京兆尹因这事愁了许久,郡主若是觉得这镯子是你的,那你可得好好跟京兆尹沟通一番,这镯子哪里来的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何时说这镯子是我的了?”沈怡君急了,“我不过是说你无凭无据罢了,再说这镯子在陈家小姐手上带着,你不找她找我做什么。”说罢,沈怡君下意识地撤了撤身,和陈缨铒拉开了距离。
    方才还一副袒护的架势,此刻恨不能躲得远远的,这种人陈缨铒也敢信。余竞瑶不屑冷哼。
    陈缨铒不傻,也意识到了沈怡君的疏远,看着余竞瑶冷漠到凌厉的眼神,她一身的冷汗。姑娘家的,可不是谁都有余竞瑶这胆量敢上公堂的。她再绷不住了,不说实话是不行了。
    “这镯子是……是在髹漆雕花镜奁的小屉里发现的。”
    髹漆雕花镜奁,余竞瑶想起来了,那是她嫁给沈彦钦时带来的,以前一直放在珲王府的云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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