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屋顶的银装未抹,圆月当空,和着庭院中的纱灯发出幽幽的银光,映着房顶的雪显得有些清冷寂寥。还有半月便要过新年了,可王府里还是冷清清的,是应该准备准备了,毕竟这是第一个和沈彦钦一起过的新年。
正想着,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双手来,把她抱了住,下颌抵在了余竞瑶的肩上。余竞瑶顿惊,愣了住,随即反应过来,握住了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“走路怎么也没个动静。”余竞瑶笑嗔。
“王妃是在等我吗……”一股淡淡的酒气伴着低迷的声音扑在了余竞瑶的颈间,痒痒的。
“不等你还能等谁。”说着,她掰开了沈彦钦的手,回身望着他。
只见沈彦钦脸色微红,狭长的双眼笑眯眯地弯起,好看得像两弯新月,柔柔的让人心醉。没了往日的清冷,他咧开莹润带着水气的殷唇笑了。歪着头,斜着肩,痴痴的看着她。
“喝酒了?”余竞瑶将手炉放在石桌上,走过来扶他,刚一过去,就被沈彦钦一把揽进了怀里。他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余竞瑶的身上,脸颊不停地在她的颈间蹭着,像个小猫似的。余竞瑶呆了住,这是自己的夫君,那个沉静淡漠的沈彦钦吗?
“殿下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余竞瑶吃力地撑着他的身子,沈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