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好会算计,但她可想过,她要利用的是余竞瑶的名誉,在这个时代,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名誉都保不住,那意味着什么?今日若不是沈彦钦来得及时,处理得当,只怕这一生都要被她毁了。
余竞瑶目光深切地望着沈彦钦,像似要把他深深地刻在冰眸中一般,久久不错,看得沈彦钦纳罕不已。
“殿下,今日可是皇帝唤你入宫?”
沈彦钦平静地点了点头,“是,我是为睿王去做个证,包庇中书令公子之事与他无关。”
余竞瑶冷哼,本是为睿王证明,结果到头来受罚的只有沈彦钦一人,皇帝还真是偏私不掩啊。
“殿下是何时和睿王走得这么近了?”余竞瑶语气不带一丝疑问,倒想是一阵惋惜。
沈彦钦看着她笑了,“你不希望我和他站在一起吗?”
希望?曾经是希望过,不过现在不希望了。睿王和贵妃,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如此对待,更何况是从身份上就给二人带来潜在威胁的沈彦钦呢?即便沈彦钦只有臣服之意,可是她二人容得下他吗?
看来自己曾经设想的一切都是错误的,睿王和沈彦钦不可能共存。其实她真的自私的想过,如果沈彦钦没有称帝之心该多好,不用考虑家族,不用考虑权势,他二人就这般过平静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