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害死了姑娘的未婚夫,这事被死者家人告了。虽同为三品,但刑部尚书曾是中书令的门生,于是二人便将这事给压了下来。如今这事被翻了出来,公子不必言了,死罪一条,只是因此同时失去两个心腹重臣,皇帝略感惋惜。这事,刑部的罪是推脱不开了,但中书令却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。看在他当初极力推举自己继承皇位的份上,皇帝给他指了一条路,如今就看他能不能“大义灭亲”了。
    皇帝的意思中书令明白,只要自己说此事他全然不知,是刑部尚书为报答恩师一人所为,并且亲手将自己的儿子绳之以法,便可洗脱自己包庇之罪。可这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啊,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他祁家的独子啊。
    不过如今皇帝都肯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仁至义尽了,自己若是再坚持,岂不是拂了皇帝的面子,不但保不住儿子,只怕一家都要受累。无奈之下,他也只得如此了。
    这个理,男人想得通,女人是如何都不行的,尤其是作为母亲的人。中书令夫人若是没了儿子这块心头肉,她岂还有活着的意义?于是整日啼哭,吵得中书令心烦意乱,干脆躲起来不再见她。知道夫君意已决,她怎甘心,四面张罗,到处求人,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保住儿子。
    丧子之痛,余竞瑶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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