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住,突然脸色一亮,疾声问道:“你不是有了吧?”
    “嗯?”余竞瑶懵了。有了?有什么?怎么可能?
    “月事可来了?”母亲放下碗筷,朝她探了探身子,问道。
    “有两月未来了。”余竞瑶怔愣愣的,这事她还真没经验。“可我月事经常不准啊,尤其落水后,一直如此。”
    “找个大夫瞧瞧就是了。”母亲脸上的喜色掩不住了,忙遣身边的小婢去唤大夫,却被余竞瑶止住了。
    “不必了,应该不会的。”
    “瞧瞧就知道了,快去,唤陈大夫来。”母亲推着小婢,急切道。
    “真的不用了,我身子都是宁王相识的郑大夫瞧的,我找他便好了。”说罢,她赶忙起身,拾掇了一番便要离开。母亲不放心,却也拦不住她,嘱咐不管有何消息让她一定遣人来通告一番。
    余竞瑶匆匆应下,便离开了。
    出了门,余竞瑶舒了口气。自己的身子,自己清楚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有孕。她倒是不担心查出无孕,她是怕留在晋国公府,查出自己不能孕的事实,让父母亲知道了,免不了忧心。这事,能瞒一阵就瞒一阵吧。
    马车悠悠地,行了不过到了宁王府,余竞瑶还未下车,一掀车帘,就瞧见了大门口,珲王府的马车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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