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天再寒,沈彦钦都不怕了。
小雪飘了一夜都没有停的意思,还有两日就是新年了,余竞瑶带着霁容和几个小厮出门,该买的东西还没买全,事事她都要亲自做。这个年一定要仔细,因为这是她和沈彦钦过得第一个年。
“方才那盏小花灯,你提了吗?”余竞瑶突然想起了什么,望着霁容的手,问道。
霁容恍然,方才只顾着到珍膳斋提点心,竟把余竞瑶看中的那盏芙蓉小花灯给落下了。
“我这就去取,王妃等我一下。”霁容说罢,便提着东西原路折了回去。余竞瑶想要唤住她,但眼见着她跑没影了。就知道她粗心大意惯了的,若不是早上霁颜带着小婢们忙着帖窗花,挂红灯,才不会带这么个糊涂蛋出来。
遣个小厮去不就好了。再说一个灯笼,不要便不要了,不过看着新鲜才买的,这丫头倒认真,都走出这么久了,人家岂还会给你留着。
此刻天还飘着小雪,余竞瑶的马车停在巷口,想想还是霁容一会好了。她拉了拉裘衣,朝着街边的熏香铺子去了,打算暖一暖。
“王妃。”
听有人唤她,余竞瑶偏头望去,竟是沈彦霖。
“世子。”余竞瑶回礼,瞧他一身甲胄,应该是在巡视宿卫。只是他不是负责京畿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