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清冷色调,也不知他会不会穿。余竞瑶挑着眉,双眸流盼地望着他,见他朝着自己微微一笑,便知道是应允了。
穿好了长衫,系好了玉带,余竞瑶将玉佩的流苏细致地梳顺,挂了上,还配了一个小小的绛紫色的香囊,沈彦钦低头瞧了瞧,好奇地伸手去触,被余竞瑶攥了住。
“殿下,这是我绣的,即便不好看也要带着。”
沈彦钦看着她窘红的脸,朝霞似的,笑了。握着她的手,展开了她的手心,一颗绣着几朵似菊非菊,小巧玲珑之花的香囊入沈彦钦的视线。这花朵黄蕊白瓣,纯净剔透,像极了面前这个清醇的姑娘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彦钦摩挲着小花问道。“这叫雏菊。”余竞瑶浅笑。
“什么意思?”余竞瑶笑而不语,脸颊绯红,沈彦钦略懂了,沉吟着,“雏菊……”
“嗯,是不太好看……”沈彦钦捏了捏,眉宇轻蹙,延着语调道。余竞瑶微怔,望着他,眼见着他眉梢越扬越高,挂在唇角的笑掩不住了。“不过,我会一直带着的,这是我最好的新年礼物。”
余竞瑶闻言,脸一红,也笑了。此时,霁颜和霁容端着盥洗用具,满面喜气地进了寝堂,二人喜笑盈腮,给宁王和王妃贺新年。
余竞瑶捡了一件艳红的华服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