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个时辰,竟没逛遍这园林,这园林的规模且不说,单单是这精妙设计便是叹为观止。哦,对了,我在那花房暖窖里见了一株南洋的玉葡萄,一串串爪样的小花,紫萼蓝瓣的,若不是今日一见,怕都不知这世上还有这样一株花的存在呢。也不知陈先生是如何得来的,定是花了大价钱吧。”余竞瑶目光艳羡的投降朱陈。朱陈察觉到异常,垂头略窘,讪笑,“这……”
“也是,这世间少有的花,怕都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了。”余竞瑶感慨道,一股冷风吹过,马球场楼阁前一阵寂静。余竞瑶轻扫了睿王一眼,见他一张脸没了方才的明朗,两眉深拢,凝神思虑,她又将眼神移向了沈彦钦,二人对视,微不可查地默契一笑。
“可累了?”沈彦钦打断了这沉寂,走到余竞瑶身旁,手搭在了她的肩上。余竞瑶点了点头。“那我们走吧。”沈彦钦说罢,搀她起身。“睿王也一起走吗?”
睿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“你先在正厅等我一下,我有几句话要和朱先生说。”沈彦钦应了下,带着余竞瑶,还有楚家小姐一起回了宅院。
在正厅候了两刻钟,睿王便跟了上来,此刻的他一展愁容,神眼都明亮了许多,迫不及待地要启程回城了。余竞瑶乘轿,比不得他们乘车驾马的,于是沈彦钦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