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车马颠簸, 他让余竞瑶乘轿出行,慢是慢了点,但更舒服安全。随着一声吆喝,八个穿着宁王府统一服饰的轿夫动作熟练,稳稳当当抬起绿呢锦帘的宽轿,出了王府的轿厅,逶迤而去了。轿旁,高头骏马上,沈彦钦昂首挺直颈背,面容寡淡地目视前方。
“你可让我好等啊!”
余竞瑶还未下轿,便听到外面的人唤了一声,是睿王。沈彦钦掀了轿帘,抚着余竞瑶出了轿子,由一众人伴着,睿王迎了上来。
“你约我来的,倒是让我等这么久。”睿王走上前来。
沈彦钦笑语,“一会让睿王两球如何,算我致歉。”
“听听,好大的口气,还要让我两球,只怕一会这两球你想让还让不出呢。”说罢,他长笑一声,拍了拍沈彦钦的肩,续言道:“要做父亲了,恭喜你啊。”
说罢,他转向余竞瑶,余竞瑶这才低身施礼,却被他拦了住。“家人相聚,且你有身子不必多礼了。听舅父提起你有孕的事,但我一直脱不开身,也没瞧瞧你。”
“哪里,睿王不是遣人送来那么多贺礼了吗,表哥惦记竞瑶,竞瑶明白。”余竞瑶笑了笑,“今儿是宁王照顾我身子不便,所以才乘轿来的,让睿王久等了,竞瑶道歉。”
“我不过说说而已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