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刺客是冲你来的吧。”余竞瑶向右翻了个身,对着沈彦钦道。
他平躺着,昏暗中他侧脸棱角分明,高耸的笔像山峰一样坚挺。余竞瑶想起楚幼筠说的话,他从骨子里便透着一股锐气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他声音低沉。
余竞瑶把手搭在了他的胸前,不经心地理了理他寝衣的衣襟。“也不是没经历过,怎么会看不出。自从西北回来,一直平平安安的,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出现了呢……”说道这,余竞瑶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惊恐地看着他,“不会是他们一直都没停过,是你没告诉我吧。”余竞瑶撑着身子要起来,被他按了住。
“我不是好好的吗,他伤不了我。”
果然,都能追到战场去,那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。不过是沈彦钦怕自己担心,所以从未告诉过自己而已。
“到底是谁这么狠心,非要至你于死地呢。”余竞瑶幽幽叹了一声,沈彦钦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轻抚了抚,笑道,“我不会有事的,不要想这个了。你不是说母子连心吗,我可不想让我儿子在娘胎就听到这些。”
闻言,余竞瑶噗的一声笑了,“你就确定是儿子?”
“女儿就更不能说这些了。”说着,沈彦钦翻身面向余竞瑶,可这一动,压在下面的左肩钻心地疼。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