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哪见过。不是宁王府,也不是晋国公府……是皇宫,对,他是尚书令,当朝宰相。他们怎么走到一起了?他们很熟吗?
    回了王府,知道沈彦钦已经回来了,在书房,她换了衣服便去找他。一入门就瞧见他正坐在罗汉床上看书,余竞瑶悄悄地走了过去,坐了下来,像只小猫一样贴在他的身上,瞄着他手里的书,是本山水杂记,他还有兴致看这些吗?沈彦钦瞥了她一眼,没出声,随她去了。
    余竞瑶虽看着书,却在出神,想到今日和父亲失败的交流,心里就不舒服,头慢慢地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    “你是要长在我身上吗?”沈彦钦依旧看着书,淡笑道。
    什么?余竞瑶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向外挪了挪。沈彦钦却放下书,长臂一伸,又把她揽了回来。余竞瑶也顺势环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在了他温热的胸口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摸了摸她的头问,“心情不好吗?”
    余竞瑶没抬头,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,呓语般地问道:“我父亲对你那么不好,你恨他吗?”
    沈彦钦笑了,“怎么会,我感谢他还来不及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余竞瑶突然仰起头,盯着他,双眸润得能滴出水一般,看得沈彦钦心都化了。